“董事长，我有点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讲。”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讲就最好别讲。”慕冷华冰冷的几个字让程琉夏有点点尴尬，便很快调整起来了状态。

        “公司都在传，你和顾助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单纯的……”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顾助理和您真的有什么除上下司之间的关系话，那么我可能真的要送您一份特殊的礼物了。”

        礼物就是——原谅帽。

        慕冷华此刻正套上自己的外套，视线完全没有分一点给她，那种冷漠，就冰箱里的急冻室一样。

        “出去。”

        “董事长，这事情……”

        “不想再说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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