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长泽洋子,安婂?”
“你见过洋子了?”这点,慕生岩倒是有点惊讶。
“很久之前了。”
他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太记得了。
至于他说长泽洋子,那是因为慕生岩很长泽的爸爸走的很近,小时候三天两头的看见他们一起相约喝茶,打球,看戏。大一点便听人家说,他将来要去长泽先生的女儿。
“怎么样,如果满意我索性就在去一趟日本,把婚事定下来。”
这般的自我主义,果然还是那个他。
“我不会同意,我和暖年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但无所谓,不过是麻烦一下,花点钱的事情。”
“父亲,请…你不要这样逼我。”
“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如果那个女人,对你足够重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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