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当然,我送的他都没要。”
顾暖年不说话了,回忆自己送给慕冷华的那套几十美元的家居服,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随便笑笑。”
明蕤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角,也跟着心情好了一些,难道自己必须得提有关慕冷华的事情,她才会施舍一点笑容给他吗?
之后的一路上,他都在讲慕冷华的那些桃花是如何被他自己一根根折断的,顾暖年就当了一个忠实的听众,就这样走了回去。
明蕤将她送到楼下,便告别。
看着顾暖年上楼的背影,渐行渐远的距离,他好像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至少和她,只能做朋友。
第二天,顾暖年去上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