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信教的?”
“没有。”
“那就好。”
“……”
之后我们俩就没有再说话了,食不言寝不语,这看起来高雅,但两个人着实有点尴尬。
吃完之后,我自告奋勇的去洗碗。厨房比我想象之中要干净的多,难不成刚刚吃的,还是外卖?也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菜。
我洗完了碗,就瞧见慕冷华站在窗边打电话,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因为他好像一直都在嗯、知道了、找个时间等回答对方。
挂了电话,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惊了一下,我扶着门框,一脸笑意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他走过来,没有责备我这不道德的偷听做法,而是摸了摸我的头,搂着我的肩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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