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一些简单的陈设家具,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关键还是,那个随着安婂来的女仆不见了。
“怎么不见照顾你的人?”
“她刚好是s市的人,家里有点急事,我就让她回去了。”
“…你还真是好说话。”
顾暖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份报纸,电视里面放着法治新闻,还有两杯还在冒着气的咖啡,刚刚明明看见他们好像在二楼,一楼又怎么有咖啡。
难不成是障眼法?
顾暖年又胡思乱想了。
“你是担心我和慕冷华会发生什么吧?所以,来这里…探班的?”
“……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就连她第一次看见她,心里都有点波动。还好她不是百合。
安婂对这类恭维的话已经听腻了,往往男人这样说,下一秒就会对她上下其手,女人这样说,之后就是诽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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