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年推开他,从新窜回了浴室里。
刷的关上门,脸彻底的是红了。
天啊,当初没离婚的时候也没叫过,她刚刚是走神了吗?还是,晕乎了…
老公这个词,只有腻歪的时候才会叫的吧。
外面的慕冷华则是一脸懵逼,唇角渐渐浮出一丝笑容,老公?这个词汇不错,以后就让她这么叫自己。
顾暖年在浴室里憋了好久,直到脸上的绯红完全散去,就连头发都给干的差不多了,她才敢出去。
卧室里没人,顾暖年这才松了一口气,换好睡衣,就爬上床给睡了。
第二天,顾暖年早早的起床,摸了摸身边的被单,还是温的,看来昨天晚上慕冷华有睡在她身边,不过,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下楼之后,顾暖年便收到了一副信件,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写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顾锦瑟写的,她已经和顾文风去了纽约,说是那件事情他们会处理,叫她不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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