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答应她这件事?这样麻烦的要求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韩景煜皱着眉头开口。
如果说原本今晚的刺杀是有旁人刻意而为,那芷扬提出的条件,他们还能考虑一下。可从芷扬今天的表现来看,这件事明显就是芷扬自己一手策划的。在他的面前耍这种心机,他们也没有迁就她的理由。
“这位公主的意思已经是十分明显了。陛下,您还没有搞清楚吗?”陶澜清笑着将这句话说出来,“人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愿意将全国都没有理由的奉献给您呐!”陶澜清刻意咬重了“没有理由”四个字。
芷扬话中的“没有理由”,几乎是已经相当于直接说:“芷扬愿在事成之后以全国为嫁妆,嫁入昭元的皇宫之中。”韩景煜不可能听不出来。
韩景煜反而是整个人向后倚到了椅子之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靠背之上,一派轻松惬意的样子:“我听着这话,可是觉得有点酸。”
“自己的对手总得好好玩玩吧。她既然想无限延长与昭元皇上的相处时间,那我总得用同样的时间让她知道我的东西是不容被人惦记的。”陶澜清同样是一派轻松。
“你这么说,我虽然很开心,但是,”韩景煜转过头来看陶澜清,“她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
“我当然知道。”陶澜清也是一派轻松的与韩景煜对视,“但是这件事,她也得知道不是?”
韩景煜终于笑出声来。上下起伏的胸膛连同从心底发出的闷笑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欢愉。陶澜清对芷扬明显的敌意实在是太和他的心意了。她将他冠上她的标签,变成她的所属物,这种心情就像他对她做的一样。
他们两个都是独属于彼此,绝对不允许其他的人插足的。就算是惦记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