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忽然之间叹了一口气,将陶澜清从晃神中拉了回来。“澜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我我会吃不消的。”
韩景煜眼中促狭的笑意让陶澜清难得的有些尴尬,尴尬之后又是一阵说不清楚的面赤。她掩饰般的抓过来韩景煜扔过来的账本,在自己面前摊开来。
本来是匆匆翻看几页,可是上面的数额真真正正晾在眼前的时候,陶澜清还是有些惊讶。这上面明面上的交易是绸缎与茶叶,但是后面另一页上明明白白的写着银矿的收入。这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账本之上,真真正正的是掌管着泰元的命脉。
连明令禁止、只能收归国有的银矿都有涉及,这家皇商就算只是单独的商人,都已经有了造反的本钱了。更何况,韩景煜正是这所谓皇商身后真正的老板。
这岂止是简单的一颗钉子,这简直就是插在泰元心口上的一把匕首。
陶澜清一边核算着账本上的数目,一边在心中思考要布这么大一个局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多少精力。韩景煜在还没有回宫的时候就已经着手这些事情了,可见其心思之缜密、目光之长远。
韩景煜在一边仍是歪着头看陶澜清。看她虽然身着男装依旧清秀,浑身的气势依旧像是诱人的毒药一样吸引着他。明亮的烛火之下,陶澜清低头认真看账本的样子真是透着无尽的吸引力,她面上时不时的透出的惊叹更让韩景煜满足。
他就想将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到最好,他就想成为这片天地的王者,为陶澜清提供足够的恣意的空间。陶澜清离开昭元去曜日的那一天,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的世界,以陶澜清为尊。
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通报声:“禀皇上,芷扬公主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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