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韩景煜开口,现在芷扬来,明面上当然是奉了泰元皇帝的命令。韩景煜的问话当然不是这个,而是问芷扬对今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反应。
芷扬公主抬起头看了陶澜清一眼,陶澜清将手中的账本放下,随手放在了一边。芷扬公主下意识的去看那书册究竟是什么,但是平凡的封面一点都没有透漏里面的内容。
陶澜清的目光扫过来,芷扬立即将目光收了回来,对韩景煜说:“今日的事,我实在是不知情,手下的人已经去查了。但是出结果还得有点时间。父皇派我前来也是想借此安抚你。”
“安抚?”陶澜清轻声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声,平稳无什么情感的声音听在芷扬的耳中却有一种不一样的嘲讽之意。这嘲讽的究竟是什么,他们两个人心中都很清楚。
韩景煜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陶澜清一眼,并没有接芷扬的话。
“坐吧。”陶澜清冲着芷扬公主说道。芷扬看了一眼韩景煜,他并没有对陶澜清的话有什么异议,而陶澜清的姿态完全就是主人的态度。
虽说现在还是在泰元的境内,但是芷扬却忽然有一种踏入了别人领地的感觉。她明明就是以主人的姿态来的,她来,明明就是以优势的姿态来的,却没有想到现在的气氛会如此微妙。
芷扬压下心中的不安,扫视了一下屋子,找了个位置坐下,像是好奇般不经意的问起韩景煜:“这位清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我的人。”韩景煜毫不迟疑地答道。
这三个字的含义实在是不明确。芷扬当然知道这个少年是韩景煜的人,她想知道的是这个少年的具体身份。而且他这话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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