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翟延看来,陶澜清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他们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便已经能看得见候在那儿的轿辇了。翟延转身看向陶澜清,只当她有些无神的模样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他只是指着眼前的一顶不起眼的小一点的马车说:“你去骊山不可太过招摇,自然是不能同朕同时出现,便乘着这一顶小轿子跟在后面,待会儿会有人将你安顿好的。”
陶澜清再次看了翟延一眼,试图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出点什么,翟延只是快速的转过身子上了自己的马车,并没有在原地多停留。
其实,在陶澜清面前的翟延并不能算得上一个好的说谎者。他这样的神情,看着与往日无异,但就只陶澜清今天早上从翟延身上感觉到的不寻常气息,她就已经能知道这事是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在自己完全笃定的情况下再去看翟延的反应,处处都是不寻常的地方了。
特意给自己换乘一顶小轿?依照翟延以前的做法,他何尝有过这样的忧虑?他为的,不过是下意识的减少与陶澜清共处的机会,最大程度的降低陶澜清在路上对他产生什么样的怀疑。毕竟,这车程可是有一个时辰呢。
陶澜清也转身上了另一个马车,晃晃悠悠的车上,她开始想关于韩景煜的事情。
既然他现在来了曜日,那她原先的计划也就不能再是那样的形式了。韩景煜来的这件事,玉蔷他们并没有告诉她。不过想想,玉蔷在取得了虎符之后,第一时间应该就已经返回了昭元,而一直以来为了保险起见,与她见面传递消息的,也就只有玉蔷一个人。
想来韩景煜来的消息,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只是这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还得看他们两个究竟能不能在彼此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互配合。
既然这样陶澜清将头靠在马车的软垫上面,闭着眼睛假寐起来。她身上的疲惫感还没有过去,今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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