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这样的话,韩景煜又该怎么出来?
陶澜清将自己心中的犹疑担忧压下来。他能就这样神鬼不知的进入曜日的皇宫,就能安然无恙得出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着他的计划,到达与他汇合的地点。
夜一点一点深了下去,陶澜清与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扮作早上外出采菜的商贩,从城门口出去了。马车一路疾驰,在快天亮的时候来到了边关防线的不远处落脚。
而翟延,将誓师的各项工作做完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想到陶澜清此时肯定是睡下了的,也就没有再去看她。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便去了陶澜清所在的小屋。
刚一走近,他就看到了门外候着的丫鬟。一个端着洗漱用具,一个提着食盒,二人都默默的站着,等着里面的陶澜清应声。
“怎么?她到现在还不见人?”翟延皱着眉头说道。他下意识的担心陶澜清是不是因为“剔除能力”的事身体又出现了什么状况。
两个丫鬟连忙行礼,而后又对翟延说道:“回皇上,奴婢在这儿已经等候了有半个时辰了,里面的公子却始终没有应一声,奴婢们不敢造次,只在这里等着。”
翟延上前去,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开门,是朕。”
屋中半晌不曾传来声音,翟延的一颗心越提越高,莫不是陶澜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他后退一步,一脚踹向了房门,一声巨响过后,门应声而开。
翟延进屋去,四下看了一圈,首先看到的便是立在窗前的木棍,上面摇摇摆摆的挂着陶澜清的衣物,在窗外看,就好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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