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延现在只想着亲自出城去将陶澜清抓回来,无奈这眼跟前的事情又不能无视,只能一边让属下尽力去打听,一边自己去主持大典。
誓师是曜日重要的大事,曜日与昭元的战争,还要靠这些士兵出生入死,翟延不能也不愿怠慢了他们。
只是这一次的誓师,不管他表现的再雄心高昂,不管下方的士兵多斗志昂扬,他的心中始终有一处阴影挥之不去。
两个时辰的誓师,翟延却觉得格外的漫长。仪式一结束,他便直接换了便服,带上几个心腹向几个出城必经的关口赶去。
韩景煜也是一路不停的变换身份。他原先已经备好了马,一下骊山便骑了马飞速的朝着几个不起眼但是却也能出的城去的地方,抓紧了翟延被誓师拖住的两个时辰飞速向外赶,只在最后一道关卡被耽搁了下来。
翟延飞鸽传书的速度到底是不能轻视的,正是因为这是最后一道关口,所以守得格外的严。所有的进出关口的人,不论身份,全都在严密的监控下一个个的搜身过去。连同所有能证明身份的文件,一概要查个清楚。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出关的速度格外的缓慢,前面排着的人实在是太多,韩景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若是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他在这儿等上一两个时辰的功夫也是有的。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里是出城的必经之路。只要从这里出去,他就能直接奔赴原来选好的路线,哪怕是不从边口经过,他们也能出了曜日。
所以说,现在的这个关口是最紧要的地方了。
韩景煜耐下性子等着,出了关口,就是一片他早就找好的树林,藏身到哪里,也是极不容易被人发现的。
这个关口的检查是相当严苛,但是韩景煜也是有九成的把握能过的。他现在的装扮更像是一个奉命出城办事的侍卫,他的身上,也有证明身份的腰牌,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
前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韩景煜牵着马走向最前面,直接到一边检查着的官兵面前粗着嗓子说道:“这位兄弟,我是有要事在身的,上面的命令片刻耽搁不得,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先过去?”韩景煜一边说着一边将腰牌解下来递到士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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