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扬的力量还是要继续借用的,不过这教训,还是要继续给的。芷扬在暗地里做这种事情,那她也只能在暗地里同样的警告她了。
第二天,陶澜清早早的就动身出发了,对外的名义是观赏这凤凰城之中的风土人情,也就是一时兴起而来的游山玩水。泰元皇帝自然不会说什么,在这个关头,他们想请她去还来不及呢,怎么敢破坏她的兴致。万一惹得她更加不快,最后遭罪的不还是泰元吗?
芷扬公主没有什么发表的意见,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中,她也都希望陶澜清这一次能出去。
陶澜清的马车也是晃晃悠悠,看起来一派闲适安逸,颇有游山玩水的自得之情。马车出府邸的时候,正遇见尚在焦头烂额之中的芷隆。陶澜清掀起马车窗户上的帘子,正好见到芷隆一脸的疲倦与眼皮下方淡淡的青影。
芷隆也是远远的就看见了陶澜清的马车,只是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上前。经过昨天的事情,他本能的对陶澜清有着一种畏惧之感,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可眼下他正在排查经过的可疑之人,就这么直接从自己守了将近半夜的地方躲开,又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正在犹豫间,陶澜清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有些不安的抬起头,正对上那个陶澜清从马车窗户投过来的视线。是无波无欲的平静,没有一点昨日的凌厉与狠绝。陶澜清在马车之中对着芷隆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作是打招呼,芷隆忙不迭的抱拳回礼,低下头恭恭敬敬的送陶澜清出去。
陶澜清一时哂笑。堂堂一国的太子,竟能被她吓成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是他做了国君,相信这泰元连这夹缝之中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她将马车上的帘子放下,马车不快不慢的向前方走去。
凤凰城实在是一个奇妙的地方。从地图上来看,这个地方与昭元离得极其近,但是与曜日却有着不近的距离,需翻越一座大山才能勉强够得上曜日的边界。
但是事实远非如此。韩景煜早年刚从皇宫之中假死出来时,为了躲避陈贵妃密集的眼线,随着一批忠心追随的属下来到了凤凰城。他们在这里待了有半年的光景才出去,期间将这里的地景摸得清清楚楚。
在那一座横亘在曜日与泰元的大山山脚下,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路径,出口与进口被荒草与荆棘掩藏,斩断那一段不远的荆棘丛,就能看见一条密道一样的道路,能并排通的下四个人,路上也并没有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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