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一把折扇在手,悠悠闲闲的从三楼的楼梯上踱下来。她的身影一出现,毫无疑问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不说姑娘们的心仪与其他人的好奇、嫉妒等乱七八糟的情绪,宁挽歌自己一个人的目光就能将这些人完全比下去。几乎是在陶澜清出现的同时,他就已经将目光黏在了她的身上。
陶澜清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宁挽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还没等陶澜清的脚踏上二楼的地板,宁挽歌如常的慵懒声音就传过来:“公子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陶澜清顿住脚,儒雅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减:“这位兄台何出此言?”
“方才兄台我在这楼上手滑了下,险些砸到公子。公子虽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却是思前想后感到后怕的紧。能让我心中这份愧疚消减的方法,也只有再与公子赔个礼了。”宁挽歌说着还拱了拱手,做足了道歉的姿态。
陶澜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声音之中也满满的是友善之意:“兄台言重了。在下既然没有什么事,受了兄台的这一道歉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并无碍的,兄台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了。”说完,陶澜清又继续向着下方走去,丝毫不管宁挽歌一瞬间想伸出来拦她的手。
宁挽歌也没有触碰到陶澜清的衣袖,他在最后的一刻及时的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贸然的伸手去拉别人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但只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他却做得很是顺畅。
从来没有人以这样目中无他的态度对待过他。在生意上,他也从来不愿与不想与自己合作的人合作。不将他放在眼睛里的,最后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却让宁挽歌有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驯马一样,越是烈的马,就越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这个看起来像是陌上如玉的公子,可不是像他看起来这样的人畜无害,宁挽歌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至少,这软钉子是实实在在的让他碰了。
“我原先没有在这春意楼之中见到过公子,也没有在其他的地方见到过公子这样卓越的人,想必公子是第一次到凤凰城之中吧。”宁挽歌一边说着话,一边跟在陶澜清的身后下楼梯,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他们是相识多年的旧交。
陶澜清只是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明摆着是不想与他多说的意思。可是宁挽歌却是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既然是新来这凤凰城之中,自然有很多地方是不熟悉的。真是巧了,凤凰城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这里的情况,我可是了如指掌。一些世人不知的奇妙地方,我全都摸索过一遍。不如,我带公子四处转转?”
陶澜清却因为他这话心中微微一动。对凤凰城之中了如指掌?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那那条山间密道,他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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