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一身普通的侍卫装,陌生的脸,衣服的一角还被荆棘挂烂了。额前有碎发在飘荡,发髻也有些松散。
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是那样坚定深邃,他挺直的身子,没有一点狼狈之色。即使是脸上平常的相貌,此时也正散发出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身侧的长剑被紧紧的握在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中,闪着不可侵犯的光芒。
即使是他现在用疑惑震惊的目光看着自己,陶澜清依旧觉得在看见眼前的这个人的瞬间,一切其他的想法全都没有了。
她还是等到了他。
“主子!”雾生与其他的属下欣喜若狂的看着韩景煜,没想到他真如陶澜清所说,在一刻的时间之中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韩景煜却在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他对着雾生说话,视线却转到了陶澜清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你们还在这里等着?”真是胡闹,如果他在这边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就在这一直等着吗?那他来救陶澜清还有什么意义?
雾生一时之间低下了头,对韩景煜说道:“主子恕罪,属下”
“走吧。”陶澜清对上了韩景煜的目光,只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韩景煜原本皱着的眉头就这么松开了。
一切都在面前明明白白的摆着,他还有什么要问的呢?在这里,能做出在这里等的决定的,也就只有她一人了。韩景煜的心中一瞬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莫名被填的满满的。
“走。”韩景煜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这个情况,能多争取一分时间就争取一分。他们从这儿到昭元,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天渐渐黑了下来。一群人在黢黑的树丛之中奔行,训练有素的马匹没有一声嘶鸣,即使是在渐渐压下来的夜色之中也一直在埋头奔跑。
陶澜清也是独乘一马,让其余的人一开始都有些震惊。国师嫡女一向是养在深闺之中的,就算她有如此出众的谋略,但是在骑马这一方面,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陶澜清会与他们不相上下。
其实连韩景煜对这一件事情都是惊异的。陶澜清却没有对这些做过太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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