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究竟是在想什么?现在回忆起来,脑子竟然是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就这样毫无目的的发呆,他好像许多年都没有经历过了。
陶澜清这一觉像是睡得十分满足,以至于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小段时间还是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等她呆呆地将落在头顶的幔帐上的目光转向一边时,翟延的心跳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快了起来。
这种感觉翟延面上毫无风波,但是心中已有些隐隐的慌乱。为什么会忽然心跳加速?他面对着陶澜清,竟然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吗?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的就想将头偏离一点,避开陶澜清的目光。但是理智回归的一秒钟,他又强迫自己将头转了回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种欲盖弥彰、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事情,怎么会在他身上发生?
尚未完全回神的陶澜清却没有注意到翟延一瞬间的纠结。她只是将朦朦胧胧的视线不经意地向旁边一扫,就忽然注意到一抹暗金色的身影。
眼中的朦胧瞬间烟消云散。陶澜清的面上迅速地闪过一丝惊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翟延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自己在这里待了一夜吗?这样的话说出口,除了别扭还是别扭。
“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将自己身上的毒解了。”沉默了一会儿,翟延终于说出这句话,一夜未开口的嗓子染了些低沉的沙哑。
就这么简单?陶澜清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掩饰她对于这件事情的怀疑。翟延虽然有些尴尬,但依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勉强给出这个理由,信不信就是陶澜清的事情了。
陶澜清自己本身就没有中毒。她的那些症状,也不过是在闽清眼前使的障眼法而已。现在这么舒畅了睡了一觉,身体精神都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而她能这么深睡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自己在曜日的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心中的心思一松,自然有了深睡的意愿。
但是这一切在翟延看来,就是因为陶澜清难得给自己解了毒,身体尚处于虚弱的状态,所以难免会出现嗜睡的状况。陶澜清也没有解释,毕竟这件事是翟延愿意这样想的。更何况,他的这个想法还是对陶澜清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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