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磅礴又尊贵合礼的郡主府已经建成了。册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陶澜清漫不经心的看着翠玉在自己的身边忙来忙去,心里想着,也是时候去找父亲谈一谈了。
既然是没有及笄,她即使不住郡主府,也没人会说她半句。父亲一定会让自己待在国师府的。可她却不能。
越早搬出国师府,她就越能放开手脚做自己的事,她的最终目标,也会尽早实现。搬出国师府她是势在必行,这就避免不了她同国师的交涉了。
晚饭过后,陶澜清便来到了陶铮的书房。陶铮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向外看。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陶澜清,便又转过头去,轻声叹了一句:“清儿,你还是来了。”
陶澜清的脚步迟滞了一下,父亲是早就知道自己来要做什么吗?
心里想着,陶澜清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缓步向陶铮走去。走到陶铮身后,发现陶铮又在看着满天的星光。
“父亲知道女儿是为何来吗?”陶澜清淡淡的出口相问。
“为父不是很明白清儿究竟想做什么。只是,却隐约的知道,你是想离开为父的身边,自己去办成一件事。”陶铮的声音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好像是失望,又像是无奈。
“那父亲答应吗?”陶澜清看着陶铮的侧脸,再一次问道。
“为父不想答应,可也知道你去意已决。”陶铮终于转过来直视着陶澜清,眼中的情绪明明灭灭,终于又叹道:“为父知道你心中有事。从二皇子有意娶你的时候……不,好像是从纯碧进府的时候,为父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你的心思变了。清儿,虽然你在我面前亲和,但我还是察觉得出来,你对他人都是冷漠极了,一点也不像小时候的样子。”
陶澜清这才真正的怔住了。父亲已经察觉到了吗?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思吗?
陶铮却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也许是为父的错。当年为父不该多喝酒,惹出了陶纯碧这丫头的事,要是为父能自制一点,也可能就不会再有以后的事发生。我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但你到底还是心思深沉了许多。为父只想让你安安定定的,好好爱惜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