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密切的注视着眼前这三个人,除了原先出了手的那个黑衣人,其他的两个人他都不清楚底细。那个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但韩景煜还是有信心将陶澜清从他手中带出来的。
只有那两个穿斗篷的人,韩景煜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两个人制服。
韩景煜悄悄从衣角上撕下一小块布,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他现在担心的,还有陶澜清的状态。若他就这么将陶澜清带走,陶澜清还是保持着那拼命想来到这些人身边的状态,实在是棘手。
半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戚摩将一把粉末洒在火中,那原先只微微有些绿色的火焰瞬间变成了亮绿色,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更加诡异。他将那小鼎置于火上,亮绿色的火焰贪婪地舔着炉鼎。
戚摩注视了炉鼎一会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陶澜清。冷酷中带着欲望的声音像刀刮似的擦过每个人的皮肤:“过来。”
陶澜清迎声走上前来,暗处的韩景煜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拳头。陶澜清在他面前停下,戚摩又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将她扶住,我要将她身上的蛊解开。她既不同于寻常的阿依达,自然不能像寻常人那样糊里糊涂的死去。”
戚摩的眼中闪出一种收到挑战后的兴奋:“世间独一无二的伊摩王还没有人炼过,她虽然还没有苏醒,但既然能在我的蛊下挣扎那么久,已经表现出了伊摩王最引以为傲的意念。总是要在自己意识的控制下被炼化,才能炼出最纯粹的血引。”
那两人听令上前扶着了陶澜清,戚摩后退一步,将手中伸向陶澜清,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铃铛,他手腕轻动,陶澜清立刻想听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
戚摩的手腕依旧在用某种特定的频率不停的摇动,可韩景煜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从那铃铛中传出。再看陶澜清,正以一种十分痛苦的神情晃动着头部,像是在拼命摆脱什么。
月亮已经慢慢的从云层中出来,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也渐渐被月光笼罩。那亮绿色的火焰一接触到月光立刻燃的猛烈起来。
借着月光,韩景煜甚至能看清陶澜清脸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毫无疑问,她正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股小小的红色的光芒从陶澜清的发根处冒出,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光团,朦胧之中,那光团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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