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但韩天泽却置若未闻。
他只是拿着圣旨细细观赏,像是在品鉴名家的大作,半晌才满意地说了一声:“真是漂亮,我等了这么久,等的不过也就是这一张纸而已。”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韩天泽抬腿向外走去,走到宫门口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嘴角含笑地看着已经脱力倒在椅子上的皇上,补充了一句:“我好像忘了说对父皇的处置措施。
父皇既然这么配合,我也自然不会为难父皇。这命,我会替你留着的,毕竟弑君的罪名我还不想担。太上皇的名头还是要留给你的。不过,母妃应该很愿意看到未来的太上皇被幽禁在她现在待着的院落里。”
皇上那一口强自撑着的气一瞬间松了下去,气的又吐出了一口血。韩天泽看着这一幕,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戏文,大笑着从房门口走了出去,只留着大开的房门,像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往皇上的心中呼呼的灌着冷风。
对这一切进展极为满意的韩天泽走出大殿,眼前一片凌乱的景象更让他笑弯了眼。这个让他看不顺眼的朝堂,终于乱了起来。
再往前走,他的笑容却瞬间僵在了脸上。
晚间猎猎的风透着几许寒意,转角处,一队人马肃然的等在了那里。
领头的人透过夜色冷冷的看着他,那一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韩景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冷嘲代表着什么?
片刻的失神。韩天泽又笑了起来,颇有几分阴森的感觉:“太子殿下。我还以为在这宫中会看不到你,你回来得还真是及时,省的我日后再满天下的追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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