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楚江燕求情的女子哪里敢起身,只得赶紧将头伏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郡主误会了!小女绝无这样的意思,还请郡主明察!”
陶澜清冷笑一声,直接说道:“这位小姐可是有意思的紧,才同本郡主说了两句话,可两句话都是说着本郡主误会了旁人的意思,真是让本郡主心中不是滋味。”
那小姐见自己求情不成,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心中也是一急,直后悔起自己的莽撞来,正想着如何才能全身而退,陶澜清悠悠开了口:“好了,不过同你玩笑两句,坐回去吧。只是这楚小姐我还有两句话要嘱咐她,你便也在一旁听着吧。”
那女子看了看陶澜清的脸色,见她也是没有刻意追究自己的意思,就忙不迭的行了礼,坐回了原位,再不敢为楚江燕说半句话。
楚江燕也越发惶恐,想起方才自己的一时脑热,真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眼看着为自己求情的好友被斥责,却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只怕再为自己惹来麻烦。
陶澜清也不过只是给这惹事的女子一个教训,故意说得严重了些,顺便杀鸡儆猴,让在场的人收了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她们有闲空在她面前耍戏,她还没心思看呢!
这楚江燕一看就是个成不了大气候的人,这户部侍郎是李承手底下的人,陶澜清一点也不担心他能翻出来什么风波,这件事若是传到户部侍郎耳中,也只会将他这不识时务的女儿骂一通,然后更加诚惶诚恐地效忠于韩景煜。
就只到这儿吧!陶澜清收起刻意外放的威压,状似无意的说:“你这么说,本郡主也相信你是无意的。不过,日后若这话再出现,本郡主可不会这么认为了。话说出口之前呢,还是要好好想想,万一误事了怎么办呢?楚小姐你说是不是?”
楚江燕还敢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的应了,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座的众位小姐也是瞧见了这郡主的性子,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一时之间也不再敢说什么,气氛忽然就沉默起来。
陶澜清笑着开口:“这狩猎本就是大家出来放松的,现在众位却又这样一个一个拘着,那这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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