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派出那么多探子,带回来的信息却寥寥可数,只有一个共同的指向点:昭元国死了六年的太子又回来了。
韩景煜。这个人一回朝就将根基沉稳的韩天泽打成了阶下囚,现在在朝堂之上如日中天。皇上仅让他监国,他就将曜日国潜伏了这么多年的探子全数揪了出来,现在的昭元皇宫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翟延向来骄傲的性子受到了挑战,当下将朝堂之事安排妥当,便带着自己的心腹闽清乔装来到了昭元国。
昭元国内并不是那么好近。若是正常的渠道进入,严苛的检查还真不定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他们也是利用两国交界处韩天泽的旧部,才装扮成边疆人氏来到中原。
一路上他们小心至极,好容易到了京都内,正想探听韩景煜的弱点,却先碰上了陶澜清。
陶澜清!翟延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名字,他这一生第一个栽的跟头,竟是在她身上!
闽清带着翟延到了他们秘密藏身的地方,随行而来的御医急忙为翟延检查了脉象,结果却让他冷汗涟涟。
翟延看着御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抹不耐浮上心头:“有什么就快说!朕还没有到快死的时候!”那御医被吓的一颤,硬着头皮说:“启禀陛下,这脉象与您平常无异,完全是完全是正常的脉象!”
翟延与闽清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与平常无异?可翟延现在明显的是身体出了问题,这
御医直接跪了下去:“可能是老朽技艺不精,陛下这不像是受了什么内伤外伤,臣猜测正是药物所致,但究竟是何种药物还请陛下给臣些时间,让臣仔细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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