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的嘴边绽出了一抹笑,像是瞬间点亮了整个昏暗的监牢。又像是开在地狱深处的曼陀罗,迷人妖娆而血腥罪恶。
不多时,守卫就端了一个木托板走了过来。托板之上盖了一块白布,里面微微有不是很规则的凸起,脏兮兮的白布之上甚至还有鲜血不断的洇出。
陶澜清只扫视了那东西一眼,便挥挥手让侍卫打开牢门,将那东西递在了陈贵妃面前。
陈贵妃呆呆地看着那渐渐要被鲜血浸透的布,一瞬间尖叫起来:“拿走!这是什么!拿走!我要见我的皇儿!我要见皇儿!”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形如鬼魅,双手更是发了疯似的胡乱挥舞,拷着铁链的手直接将托盘打翻在地,托盘上的东西也骨碌碌的滚了出来,滚到牢房之内昏暗的角落,原本的形貌被厚厚的灰尘覆盖。
陶澜清看着陈贵妃几近癫狂的状态,轻启朱唇道:“感觉到痛了?那好,现在我能问你一些问题了。”
陈贵妃猛然抬起头,极度怨恨的眼神透过蓬乱如枯草般的头发向陶澜清射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竟如此伤害我的皇儿,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我只会用最狠毒的话诅咒你,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陶澜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眉眼都弯了起来:“永世不得超生?那也是我死后的事情。我要是不得超生,至少你们现在在我手里,捏圆捏扁还是我说了算。”
陈贵妃眼珠几乎要爆出来,正想开口怒吼,陶澜清却有些不耐烦,似笑非笑的说:“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才给了你这次机会。要是二皇子知道他向来依赖的母妃对他竟是如此冷情,你猜猜他会怎么想?”
陈贵妃破口大骂起来:“你胡说些什么!我——”
“你什么?现在就如此大呼小叫,看来韩天泽的一只手并不能让你乖乖合作。来人,就再去将二皇子一只脚砍下来,看看是不是有足够的份量让陈贵妃听话。”陶澜清不想在她身上多浪费丝毫的时间。
“不不!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陈贵妃被陶澜清的话惊的心惊肉跳,冲着侍卫又要转身的身影疯狂的大叫起来。
陶澜清只是冷眼看着她,丝毫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
“求你了!我什么都会说的!”陈贵妃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她刚才对陶澜清的恨一时达到了顶点,就只是想最大程度的让陶澜清不痛快,激愤之中没有顾及到皇儿也在这女人手中。她也没有想到,陶澜清就这么干脆狠辣的动用极刑。她原本只觉得陶澜清怎么样也不敢私自做出完全没有皇上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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