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就是让那个原主找个由头,厚厚的给贺永一笔油水,再悄悄地让韩天泽知道,这件事情就算圆满了。”
陶澜清点着头,到那个时候,韩天泽怎会想不到整件事就是贺永搞的鬼。
韩景煜满意道:“届时若有需要,我会找人替了那被抢原主,将这件事捅到最大,并暗中派人保护他的安全。”
如此一来,整件事更加万无一失了。
“这件事,尽早实施。”陶澜清将手中的茶盖盖上,也像是为这件事盖上了最后的定论。
贺永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在这样的一个平常的夜晚被算计了个透彻。
韩景煜的效率真不是一般的,才仅仅十几天,整件事就让韩天泽焦头烂额了。可这次,他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找了贺永商量对策,因为陶澜清那一席话已经将针扎在了他的心里了。
而贺永正是因不知韩天泽的这回事,才在原主喏喏的恭维声中收了那一笔不菲的钱,心中也只想着眼前这人怕是又是个不知什么时候想让丞相府伸伸小指头帮帮他的,随便口头一句话就能打发了。
韩天泽在听完手下的一席话后,恨不得将指印印在那名贵檀木椅子的扶手上。
自己费了多少心力物力,才没将这件事捅到父皇那里,他贺永,却在身后不吭不响的给他来了这么一刀。
陶澜清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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