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无视贺永语中的锋芒,淡淡的开口:“我上不上心,对贺公子也没什么影响吧,澜清不过随口一问。”
她这话却提醒了贺永,眼下韩天泽最在乎的怕就是眼前这位主儿了,若是她能开口帮自己一劝,说不定还会有回旋的余地。心中主意一定,便开了口:“在下与二皇子之间确实有些误会,二皇子至今仍在气头上,但在下自问没有做过对不住殿下的事,还请小姐若有机会替在下宽言几句,殿下定然放在心上,在下也定然感激不尽!”
陶澜清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接着他的话说:“公子言重了。公子与殿下是从小的交情,一直知根知底,彼此视为手足。我同殿下不过几面之缘,怎能得了殿下的重视?澜清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贺永听了这话,心中也有几分不是滋味。自己与韩天泽从小关系紧密,自己虽存了将他当靠山的意思,却从来是细心琢磨他的心思,不惜一切甚至有时婉转委屈自己也要极力讨好韩天泽,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可韩天泽现在却能将一个相识不几天的女子看的比自己还重。这就算了,现在为了一个子虚乌有莫名其妙的理由如此驳自己的面子。自己在他眼里,又与一个仆从有什么区别!
陶澜清见了贺永变换的神色,微顿一会继续说道:“贺公子如此衷心于二皇子,实在叫澜清感动。”贺永却隐约听出了这句话的讽刺之意,心下也微微自嘲,自己的狼狈已如此明显了吗?
“但是,”陶澜清话锋一转,目光瞬间凌厉起来,“贺公子就这样甘心被二皇子无视吗?贺公子所求也不过保住丞相府的显赫。眼下看来,就算二皇子登了那个位置,随便谁的一句话,贺公子同丞相府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贺永当下也被陶澜清这句话引得目光凌厉起来:“小姐此话何意,贺永并不十分明白。”
“明不明白,贺公子比澜清更清楚。澜清不过谈了点实话,相信贺公子是明白人。”陶澜清依旧淡然如初。
“追随二殿下是在下一生之愿,岂有所求富贵之意?当前殿下只不过对在下有点误解,在下岂能对殿下有二心?”贺永义正言辞地说,若不是眼中的闪躲与犹疑,演技还真是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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