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那马夫怎么样了?”陶澜清唤了在门口侯着的翠玉问道。此时的翠玉头上已经缠了层厚纱布,陶澜清看着甚是碍眼。翠玉进门回道“禀小姐,那马夫被护卫绑起来,关到了柴房,可要我把他带来?”
陶澜清挥了挥手,继续说道“国师大人可曾下朝回来了?”
翠玉回道“不曾。不过也快了,约摸着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陶澜清直接道“把马夫直接带到国师大人的书房,不用松绑,再找个人专门看着他,若国师回来,直接让他去一趟书房。我随后就到。”
“是。”翠玉福了福身,又犹豫道“小姐,这次马车出事是不是二小姐搞的鬼?您昨天便说有危险,莫不是指的就是这件事?”陶澜清淡嗯了一声,也没有细细解释。
翠玉脸色立刻就变得愤恨起来“这二小姐真是胆大包天,一次次的要来陷害我们,从夫人回来到现在,她硬是要到夫人床前去,还哭得满脸的泪,现在看来,真是虚伪!还好奴婢一直拦着她,不然指不定她要对夫人做出什么恶毒的事呢!”
陶澜清轻笑了一声,向翠玉赞道“你倒是个聪明的,不过从今天开始,陶纯碧怕是无出头之日了。你且先去看着她点,别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听了陶澜清这话,翠玉才感到舒心一点,转身离开了屋子,按陶澜清的吩咐去办事了。
陶澜清整理了下行装,便向陶铮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护卫与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马夫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那马夫见了陶澜清进来,连滚着要往她这边来,嘴里还扯着嗓子喊“冤枉啊大小姐!小的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抓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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