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纯碧正在房中惶恐不安,陶澜清那该死的丫头居然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国师夫人的房子,真是狗胆包天!如今又派人守在自己房门口不让自己外出,这肯定是陶澜清的意思!
她气愤的同时心下惴惴,今天陶澜清和国师夫人一同出的门,现在也不知两人怎么样了,陶澜清现在如此防备自己,该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吧!不过,要是两人都受了重伤甚至死掉,那才真是老天开眼呢!陶纯碧这样恶毒的想着,想借此缓和心中的不安。也不知那马夫现在什么情况,不会被抓住什么把柄吧。
正在陶纯碧焦心焦肺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丫鬟进来传话要她到国师书房中去。她这这国师爹爹从未让她进过书房,不知此时是为何。陶纯碧心乱如麻,却也不得不跟着丫鬟往书房走。
刚一进门,陶纯碧便看到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马夫,当下知道事情败露,一张巴掌大的脸顿时苍白到了极点。陶铮看到陶纯碧的这个反应一张脸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看样子,八成就是自己这个小女儿做的恶事。
“跪下!”陶铮一声怒吼,陶纯碧吓得当时就跌坐在了地上。
“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陶铮的雷霆之怒无处发泄,声音震得人耳膜都隐隐作痛。
“女儿……女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爹爹为何……为何如此问女儿?”陶纯碧一双眸中立刻泛起了莹莹泪光,整个人好似委屈到了极致。陶澜清好整以暇的旁观,真是不知道这陶纯碧的泪是委屈的还是吓的。
“孽障现在还嘴硬吗?你听听他是怎么说的”陶铮气的直接抓起桌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跪着的马夫身边。那马夫浑身颤抖却丝毫不敢躲避,直接把头伏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老爷息怒!对马车做手脚之事,确实是二小姐指使的,小的……小的只是被钱财蒙了心,老爷饶命啊!”
陶纯碧一听这话心里更是恐惧,却也知道自己若是认了下来,便从此在这府上无立足之地。她此时已满面泪痕,摇着头对陶铮说道“爹爹,这事不是我做的,我怎会去害姐姐和娘,她们待我如同亲人,我感激不尽,我怎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请爹爹勿要轻信小人的污蔑!”
“哼,你也知道她们待你好,污蔑?来人啊,去搜这狗奴才与二小姐的屋子,看看这奴才是否真得了一百两,再去查查二小姐的帐,看是否有账目可疑之处!”陶铮命令一下,陶纯碧便完全瘫倒在了地上。
陶澜清轻轻扣上了茶盖,似笑非笑的望着完全失魂落魄的陶纯碧“妹妹做没做伤天害理之事,马上就见分晓了,妹妹放心,若真是被冤枉的,爹爹自会还你一个清白。可若是……”
陶铮听到这话,一双拳头恨不得攥出血来,这个小女儿,自己心里愧疚她,本是存了好好待她的心思,为她寻个如意郎君,保她一生无忧的,没想到,没想到她竟如此寒自己的心。此番,万一夫人和澜清出了什么意外,那他……
陶铮简直无法想象,为何陶纯碧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恶毒,难道是上天特意派她来惩罚自己的一夜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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