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有暗卫悄悄地将那木桶挖了出来,打开一看,全是火油。而那埋桶的小厮,果然在傍晚之时偷偷去了清月坊。
暗卫退下,只留了陶澜清一个人在房里,她缓步走到窗前,抬头望着月色出神。
又是硝石又是火油的,要怎么处置陶纯碧,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呢?
窗外夜色如水,陶澜清静静凝望,自己现在只能防守,是时候得想想怎么主动出击了。
“你倒真是悠闲,还有闲情逸致赏月观星。”一道清越的男声传来,懒懒的语气中含了丝丝的玩味。陶澜清心中一凛,听清楚之后反而又镇定下来。
“澜清竟不知,阁下倒是有听人墙角的癖好。”陶澜清缓步走到桌子旁,自顾自的坐下,如葱的十指轻执了茶壶,添了两杯茶。
“彼此彼此。”韩景煜从窗外灵巧地翻进房中,“你不也是听别人墙角听的很欢畅嘛。”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陶澜清只是轻笑着斥了口气,这韩景煜的眼线倒是伸的很广。
“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眼线伸的广也是好事,毕竟现在他与自己是合作关系,并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反而能助她复仇。
“自然是与小姐合作。”韩景煜神色自然的坐下,伸手为自己端了杯茶。
“阁下想让我怎么做。”陶澜清淡然开口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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