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信一般,陶纯碧重复道:“你没听错,是我自己弄的。我对圣上说,你察觉了我与他的事情,让人去我府上纵火,这才留下了这道疤,你猜怎么着?”她笑了笑,“圣上毫不犹豫就信了。”
“你说什么!”竟是如此,竟是如此……陶澜清忽然猛烈地挣扎起来,怒道:“放我出去,我要见圣上!”
陶纯碧眼中满是笑意,“见了圣上又如何?陶澜清,事到如今你还不知么?圣上对你,根本就是利用。当年你一句窥见天机,圣上便对你倾心。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帮了圣上这么多,我才能顺利登上这凤位。如今天下已定,圣上已不需要你,而我,身后是整个国师府的我,才是能巩固他皇位的最佳人选。不信是么?你看看你啊,我一说要你这张脸,圣上二话不说就允了。你是觉得我痴人说梦吧?喏。”
她指了指身后,狭长的通道尽头,站着几个人。陶纯碧道:“宫中的李御医,素来有圣手之名。若不是有他这手艺在,我也不敢贸然毁了自己的脸。姐姐,你乖乖的,我便让李御医帮你减轻些痛苦。”
陶澜清心中早已千疮百孔,她心思素来通透,又怎会想不通这一切?韩天泽的变心,她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她已赌上了一切,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罢了。她抛开这些念头,喝道:“陶纯碧,你当真疯了不成!你若是将我怎么样,爹和娘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陶纯碧目露怜悯之色,“可怜,当真可怜至极。陶澜清,你娘如今将我错认成亲女儿,又怎会怜悯你半分?你放心,若是她一直这么疯癫下去,我也不会对她动手。至于爹爹……这倒是挺难办的。不过,爹爹素来公正,你且宽心,你帮着圣上登上皇位这一路,做下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若是爹爹知道了,是断不会再对你多看一眼的。”
满意地看着陶澜清的脸色忽的白了,陶纯碧走到门口,拍了拍手。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陶纯碧对那走到近前的几个官差使了个眼色,陶澜清立刻被制住了。
手臂本就已被吊得生疼,偏偏那几个官差还用了力气,将她牢牢地固定住。
陶澜清痛得脸色煞白,额角都渗出了汗。她眼睁睁地看着陶纯碧对那李御医点点头,施施然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下。
看着李御医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排雪亮的刀子,陶澜清心中的恐惧再难控制。她怒吼道:“陶纯碧,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天也不齿!”
陶纯碧淡道:“李御医,实在有些吵,劳烦您让我姐姐噤声吧。对了,我听闻这脸皮需得清醒的时候揭下才最为新鲜,您的手艺,我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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