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儿,她印象不深,只记得时时跟在陶纯碧身侧,很是忠心。
“老爷,二小姐入府不过两日,自然是没有准备过多衣服的,府中又无人准备,老爷您看,这被子还是夏日用的,也怪不得二小姐会受了风寒。二小姐自来了这府中,便受了不少委屈,二小姐在这府中,便只有老爷这一个亲人了,若是……”
“咳、咳……柳儿,胡说些什么,大夫还在,让人看了笑话。”
陶澜清一脚跨进房门,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也没个轻重。你说纯碧只有爹爹这一个亲人,又将我与娘亲置于何地?”
那柳儿万万没有想到陶澜清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吓得一个激灵,脸色也白了几分。
陶澜清没有管她,对陶铮道:“爹爹,我见这天气突然冷了下来,一时来不及置办冬衣,方才急急忙忙取了几件自己的衣服给妹妹送过来,这是怎么了?”
那大夫已诊完了脉,见陶澜清问及,便道:“二小姐受了些风寒,这几日需注意保暖,再服些药,好好将养几日。”
陶澜清上前,探手摸了摸陶纯碧的额头,触手滚烫,立刻道:“怎么这么烫?都怪我,早些想到就好了,也免了妹妹受这番罪。大夫,劳烦您多费心,多开几服药,可别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那大夫连忙点头应了,陶澜清又询问了些注意事项,这才由着刘管家送走了大夫。她一言一行之间皆是大家风范,床上的陶纯碧眼中更添了几分愤恨。
送走了大夫,陶澜清走到床边,看了看她所盖的被子,向陶铮告罪道:“都是女儿不好,没能考虑周全。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被问及,柳儿吃了一惊,不知她要说些什么,柳儿惊疑不定地答道:“奴婢……奴婢柳儿。”
陶澜清淡道:“爹爹,妹妹初来府中,一切都还不甚熟悉,需寻一个妥帖的人侍奉。这丫头,整日在这院中,却连这些事都不知安置,依我看,还是换一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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