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自己院子中走的时候,远远看见陶纯碧从另一条小路向这边赶来。陶澜清当即停住了脚步,身子正好掩在花丛之后。
陶纯碧原先并没有看到陶澜清,快到她跟前的时候陶澜清才忽然出现,吓得陶纯碧猛然一惊,待看清是陶澜清时更是下意识的想转身就走。一只脚刚往后退了一步,猛然又反应过来,硬生生地定在原地。慌乱间向陶澜清福了身子,低声说着:“姐姐安好。”
看到她见到自己慌乱的反应,真是完美地将做贼心虚演绎了出来。陶澜清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那后退了一步又硬生生扭转过来的脚,并不让她起身,状似无意的问道:“不过是见了我一面,妹妹竟如此心虚害怕吗”
陶纯碧脸色又白了两分,辩解似的说道:“姐姐说笑了,妹妹不过方才没见到姐姐,忽然间姐姐露面,妹妹被吓了一下罢了。”
看着陶纯碧半弯的身子,陶澜清似笑非笑“哦这么说来倒是姐姐的不是了妹妹莫不是想让姐姐向你赔罪”
如今陶澜清最讨厌的便是陶纯碧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真是叫的让她作呕。你陶纯碧不是向来最爱装可怜装无辜装委屈吗,陶澜清偏偏就满足她,让她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怜委屈。
听到陶澜清好似故意找茬的答话,陶纯碧低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恨,却又不得不委委屈屈地说道:“姐姐莫要再同妹妹玩笑了,妹妹胆子小,经不起姐姐吓。”
“玩笑姐姐我可不知我几时有过这个爱好了。不过,妹妹说自己胆子小,怕才是真的玩笑话吧。姐姐可看不出来妹妹你哪里胆子小了。”
陶澜清微微倾身,附在陶纯碧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现在正在做的那件事,才是真的胆大包天呐。不过,”陶澜清顿了顿,抬起手,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陶纯碧的脖颈之上,那指尖的寒意让陶纯碧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陶澜清指尖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让她的牙齿都忍不住轻颤。
陶澜清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反应,只一心一意拿指尖轻抚陶纯碧的脖颈,仿佛那是世上最有趣的东西。陶纯碧只觉得眼前这人浑身都弥漫着寒意,她冻得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
就当她几乎承受不住要瘫倒的时候,陶澜清却像刚刚想起刚才的话题般继续说道:“不过,你若是现在停手,你这美丽的脖颈倒还是能多存几日。”陶纯碧浑身打了个冷噤,脸色更是白中泛青,却仍攒了全身力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妹妹妹妹不懂不懂姐姐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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