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原地只剩下她一个人,没出一会儿,韩景煜便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韩景煜玩味的说,“若是你能预见未来,又怎会三番五次的陷入危险?为何不躲避一下这无妄之灾?”
陶澜清淡然一笑,对着韩景煜福了福身,清声说道:“多谢阁下出手,上一次险些掉入池中是我疏忽了,对这等意外的预见我确实有心无力。”
“但这次,明显的是人有心陷害,你却没有预见出来,莫不是还要推说这是一场意外?”韩景煜的神色愈发玩味。
“阁下错了,此次并不是我没有预见,正是预见了这场无妄之灾,我才兵行险招的。”
“确实够险,”韩景煜手指扶着下巴叹道,那刺入他掌心的木刺已被他取了出来,但伤口还没有包扎,此刻正渗出血来。“若我不来,你岂不是要重伤在这马蹄之下?”
“因此我才要多谢阁下。若不是阁下,我今天虽能揪出凶手,怕也是要在床上度过月余了。”陶澜清对着韩景煜盈盈笑道。
“也就是说,不管我今天来不来,你都能抓出所谓的凶手,只是付出的代价要更大一点?”韩景煜略含赞叹地说,“为达目的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你倒是真狠的下心。”
“狠得下心才能做大事,不是吗?”陶澜清笑着反问。
“确实是这样。”韩景煜也笑了出来,这个女子,倒真可能是个好的合作对象。
“不知上次我与阁下说的事,阁下考虑的怎么样了?”陶澜清虽是这么问,可心中已隐隐地有了答案。
“你不是会预见吗?怎么这会还来问我。”韩景煜看着像是和这个预见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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