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好心将那柳儿留在府中,为的不过就是有朝一日,以她为由头,将罪责归于陶纯碧。但陶纯碧此刻还是嫩了些,没有这么深的心计,又或者是在府中地位还不甚牢固,怕极了失去陶铮的宠爱,竟毫不犹豫地将柳儿推了出来。
年幼不懂事、又有旁人教唆……她以一贯的可怜姿态,将此事推得干干净净。可怜那柳儿,跟着这主子还未得过什么好,反倒是连连受罪,最终还是被狼狈地赶出了府。
按说,陶纯碧应当猜到了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但陶纯碧这么快就肯委曲求全来找自己,陶澜清还是有些意外。
她淡道:“进来吧”,转身进了屋。
屋内有刚沏好的茶,陶纯碧殷勤地替她斟了杯热的,诚恳地道:“姐姐兴致真好,这院里养了这么些花花草草,想来姐姐性子定然温和。”
陶澜清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惜翠玉有事出去了,不然见了陶纯碧此等表现,定然会翻上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她没什么反应,陶纯碧道:“妹妹自小跟着娘亲生活,在外面野惯了,不懂得大户人家的许多规矩,若是先前有什么冒犯了姐姐的,姐姐不要与我一般计较,好吗?”
呵。
前世她也曾这般推心置腹地同陶澜清谈过。没想到今世经历了这么些,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么一段。
陶澜清不愿与她多费口舌,便道:“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妹妹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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