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不管大人怎么怨恨下官,下官也只是按上级的意思办事罢了。”言下之意,这大人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去找上位者将这件事解决了。若是真的向皇上讨来一道圣旨取消这宫禁,他们也是省略不少麻烦。
可眼前的尚书大人显然并不这么想。
“你这等明嘲暗讽,三番两次想要羞辱本官,本官乃皇上亲封的朝堂一品大员,岂容你如此质问无礼!若是本官当真不让你查,你是不是还要拿剑架在本官的脖子上?!这般目中无人,你就不怕本官治你的罪?”
这一顿吼,终于让侍卫长额上的那滴冷汗滴了下来。
可他一个小小的官员,又怎么能惹得起眼前这位皇上亲封的朝堂一品大员?难不成真让他将一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接受检查?官大一级还压死人呢,这尚书大人比自己官大了何止一级。
侍卫长的身形已有些微微颤抖,但脚底还是没有挪动半分。只看得一旁其他的侍卫眼含热泪、心含敬佩:侍卫长为什么能当侍卫长?看看,这就是原因!他们离得那么远都能感受到李承的威压,他们可敬的侍卫长居然还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与尚书大人理论,真是可歌可泣!
不过,他们站在那里可不是只为了看热闹的。早就有一个小侍卫飞奔着去找韩天泽了。虽然二皇子现在还在禁足,可他总能给点意见。
这宫禁,也是韩天泽提起来的。现在朝堂上稍微能察觉到形势的,谁不知道,韩天泽虽然现在被皇上禁了个小足,可他还稳稳的会是将来的储君、未来的皇上。这皇宫中除了皇上之外就是他最大。再加上二皇子本来就有皇宫侍卫的协助管理权,他们自然也是全听二皇子的吩咐。
李承与二皇子向来不和,朝堂之上的观点也总是针锋相对,可两人一个是皇子、一个是两朝元老,皇上也不偏向哪一方,只是就事论事。
连皇上都采取和稀泥的态度,他们这号小人物,又怎么可能把握好这个度。夹在这两个中间,左右都难办。
侍卫长暗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又开口说道:“禀告大人,这检查虽然没有皇上的圣旨,但二皇子的吩咐还是已经明确规定下来的,何况一个检查到底耽误不了大人多长时间,还请大人恕罪,让小的们好交差!”
李承冷然看着侍卫长,多年来在朝为官,虽年纪大了,身上的那股威压一释放出来还是让人忍不住浑身发颤。李承突然将手伸到侍卫长的腰测,一把将他身侧佩戴的剑抽了出来,直接架在了侍卫长的脖子上,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惊,那个侍卫长脖侧感受到剑的寒意,身子也是忍不住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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