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翠玉痛快地骂了几句,陶澜清仍然没有睁开眼,只在语气中含了丝丝笑意:“你既分析得如此入木三分、鞭辟入里,下次再见到二皇子就当着他的面分析给他听,也好叫他知道你这一份才华。”
翠玉不出意料的再次瘪了嘴:“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小姐,平常你一副淡然的样子就算了,二皇子这事可是关系着您的终身幸福,怎可也如此云淡风轻?还有心思来开我的玩笑!我就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陶澜清心中有淡淡的烦躁浮起,想起韩天泽自始至终对自己的殷勤与暧昧的态度,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前世的事情来。
那一个自己爱过,也伤过自己的人,就算现在陶澜清对他只剩下仇恨与对自己的懊悔,再看着这个男人一门心思求了自己当妻子的模样,她的心中怎么也不可能完全古井无波。
这一分厌恶、自己的仇恨、懊悔,乱乱的交织在一起,自己还得在他面前时时刻刻保持着云淡风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种种情绪压在心头,就变成了那一股躁意。
翠玉看着不再说话的陶澜清,心中微微得意,可算叫自己扳回来一成,又说道:“怎么,小姐被我说中了心思,开始担心自己的终身幸福了吗?”
陶蓝青微微一怔,有片刻的失神。终身幸福,这个词,离自己真是遥远。即便报了仇,她也不会再相信什么终身幸福了吧。
陶澜清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又用指节轻轻点了翠玉的额头:“小丫头,你知道些什么?这成日地将幸福挂在自己的嘴上,可是变着法的暗示我,想要我早日为你寻个夫家吗?”
翠玉这下脸都没有红,被自己小姐“训练”了这么久,若真是日日脸红,怕是整个脸皮都烧的没法要了。只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知趣的不再说话。
陶澜清瞟了她一眼,面上含着笑意,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将心中那份烦躁压了下去。
马车平稳的前行,不一会就到了国师府。
陶澜清回到府中,先向陶铮请了个安,正在书房静心看书的陶铮见女儿回来,随口问了一句:“路上可有什么事耽搁了?今儿怎么回来的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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