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看清后,也无奈的抚了抚额,眼前这什么情况,韩景煜身边的这个属下还真是个直性子啊
里室中只放了一把椅子,和——
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椅子上的翠玉。
眼前的翠玉看着着实是可怜,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珠,浑身被束缚的一点都动弹不得,连嘴中也被严严实实的塞进去一块白布,此时,一双悲愤的眼正直直地望着玉蔷,眼中的怒意甚至快化成实质。
韩景煜皱了皱眉,玉蔷却抢在他前头开口了:“刚开始这小丫头还被我糊弄了一会儿,可旁边的人刚走完,不到一会儿她就识出了我不是真的陶澜清,情急之下她就想往外跑,我怕她在外面大叫大嚷便将她抓了回来想好好跟她解释,毕竟她是姑娘贴身的人。可谁承想这小丫头像疯了一样,非得以为她家小姐现在正落在了奸人手中,寻死觅活的要向外面的人揭穿我,我又没办法将一掌将她劈晕,只好用此下策了。”
陶澜清叹了口气:“也真是下策,这还不如将她一掌劈晕呢。”自从翠玉发现真相以后,一定是在百般想象自家小姐究竟是被谁所害,心中肯定是惶惶然然度过了这几个时辰吧!看这情况又不能自己去救小姐,这种思想上的折磨才真是令人痛苦呢。
这边翠玉刚开始见到假冒自己小姐的女人向自己走来,心中正是痛恨不已,忽然又听到这女子在与谁说话,仔细一看,才发现屋中这多出来的两人。
一见到另一个陶澜清,翠玉怔仲了片刻,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家真正的小姐,泪珠又止不住的滚下来,嘴中也呜呜咽咽的在说些什么,却因为塞了布,让人什么也听不清。
陶澜清上前轻轻的蹲在翠玉身边,平视着她,一边用手绢轻轻地为她擦着泪珠,一边软声细语的说:“好了,别担心了,我已经好好的在你面前了不是?一会我将你解开,再向你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你要听我的,不要出声行吗?”
翠玉这边泪水涟涟的点头,看的陶澜清又是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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