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陶澜清并未外出,主要还是为了躲避那二皇子韩天泽无孔不入的邀约。她在房中,期间也与韩天泽见了一两面,二人就收服朝中旧臣的事商量了一些对策,这次用的是贺永的名义拉拢的。
贺永果然是个有谋略的,虽然现下在外人看来,贺永与二皇子的关系已经交恶,但这丞相府的威名在那儿摆着,再加上贺永又一直没有停下争得二皇子原谅的努力,不少人还是觉得贺永早晚会重得二皇子的青眼,到那时,自己的巴结也没有白费。
贺永就利用这一点,一方面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一方面按照韩景煜的命令收服旧臣,成就倒也不小。
十几天就这么不急不缓的过去了,陶澜清在房中听着翠玉每天从各处为她带来的消息,心理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再有两天就是韩天泽的生辰了,陶铮为他备了一幅名贵的山水图作为生辰贺礼,既显出了陶铮的性子,也不失了国师的分寸。
按礼法,陶澜清一个未出门的闺阁女子自然不用为一个皇子备什么贺礼,陶澜清也懒得操这份心为自己添更多的麻烦。
韩天泽两次来书信若有若无的透露出想要陶澜清前来参加宴会的意思,陶澜清也只当没有看懂。
两次小厮前来送信,韩天泽就在国师府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等着。不是他不愿意直接去找陶澜清,实在是国师陶铮真真是个重礼法的,每次都能找一大推理由来阻拦他,次数多了,韩天泽心里也有些犯怵。
这一天他又看见自己的小厮从国师府中走出来,忙急急的询问陶澜清可有给他的回信,小厮只得轻摇了头。韩天泽失望之余又问起了陶澜清接到信的反应,小厮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回殿下,奴才这次去送信,连陶小姐的面都没有见上,来到落梅轩前,几个看门丫鬟一通报,就有了陶小姐的贴身丫鬟走了上来,将信拿走了。还说什么,她家小姐近几日偶感风寒,见不得外间的凉风,便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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