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泽悻悻的望着她,极力将那一张令自己作呕的脸驱逐出脑海,平复了许久,才不自然地说:“你那张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纯碧的声音中再次带上了哭腔:“回殿下,纯碧也不知是何人所为,自纯碧从荒郊醒来,便多了这满脸的伤疤,想是那将纯碧从殿下身边掳走的奸人所为,纯碧几欲自杀,只有心中的那点愿望支撑着纯碧苟活于今……”说到这,陶纯碧已泣不成声。
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陶澜清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般烧得她几乎承受不住,仿佛只有用陶澜清的血才能将这股烈火浇灭。
韩天泽这边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以为陶纯碧是被自己身边争风吃醋的姬妾们所为,对后院之事他一直不大过问,没想到那群女人竟如此心狠手辣了么?
再看看伏在地上哭得瑟瑟发抖的陶纯碧,韩天泽的心中浮起了一丝丝百年难得一见的愧疚,想着要不是因为自己,陶纯碧完全不必有这等遭遇。
韩天泽心中那抹不适微微化开了点,放轻了声音说道:“日后你便在我宫中当个宫女吧,只是那面纱,先不用摘下来,我且先为你寻个御医,看看那疤能不能去了。”
陶纯碧连忙谢恩,心知这对如今的自己来说已是难得的待遇,有些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才行。也不急着在二皇子身边多留,便随着一个宫娥出去了。
韩天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可怖的画面摇出自己的脑海。
也不知这陶纯碧究竟能带给他多少帮助,日后若陶澜清嫁过来,如果喜欢这陶纯碧,定会感念自己今日对妹妹的收留,如果不喜欢倒也好办,正好给陶澜清出出气,或者悄悄的将她送走,也并无什么不妥。
韩天泽这边的如意算盘打的刚刚好,这样细想,也是该想想求皇上赐婚的事了。
陶澜清这边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对今日的昭元国二皇子十八岁的生辰完全似没有这件事一样,照常读读书、看看花草,怡然自得。
翠玉见自家小姐的模样,心中幸灾乐祸般的哀叹了一下那二皇子,丰神俊朗又怎么样,未来的储君又怎么样,在她家小姐这里还不是连着手中的花草都不如!
再看看小姐的这份气度,翠玉眼中的崇敬之情简直要翻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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