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知道翠玉现在几乎是与自己一体的了,这个小丫头是宁愿死也不会出卖她的。原先她不告诉她这些,是觉得她知道的越少将来就越安全,可现在看来,若事事都瞒着她,像今天这样的事还不知会出现几次。
翠玉一时之间被这庞大的信息量惊得合不拢嘴,陶澜清也没有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因为这折腾了一夜,天已经快亮了。
白昼将至,意味着她的表演舞台,也正将拉开帷幕了。
带有微微凉风的早晨让人神清气爽,凉凉的阳光洒落在宸佑殿正门的琉璃瓦上,引得一片五彩跳跃。可此时,却没有几个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
宸佑殿中的一切仿佛都跟这美妙的早晨没有什么关系,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浓重的阴云。
二殿下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中,门前两个战战兢兢的侍卫正努力的忽视从室内传来的瓷器破裂的声音,心中默默的算着这一晚上二殿下砸的名贵瓷器能够自己活几辈子。
被软禁在此的韩天泽心中此时充满了愤怒、不解,以及恐慌。
他努力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
却忽然后颈一痛,就此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自己就已在了这宸佑殿中,他费力地起身,喉中却忽然咳出一口血。心中大惊,忙查看自己的具体状况,这才觉得自己不仅后颈上有近似撕裂的痛楚,腹部也不知为何淤青了一块,暗暗运气,内力却无论如何凝聚不到一起。
韩天泽眉头都快拧成了川字,他虽不算是武术高手,却也从小练功,一般的武者都是近不了他的身的。当时虽然自己一点没有防备,但也不至于被人一掌打成这个样子。自己这内伤与后颈上的那一掌,究竟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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