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行了个礼,林御医说道:“小姐安好,老朽太医院林默之,受国师大人之托,前来为小姐问脉。”
陶澜清在床上微微的点了头算是回礼,道了声谢,便示意翠玉为这位太医搬座添茶,翠玉一边忙活,一边在心中暗暗疑问:这林御医昨天明明刚来过,当时已见了众人眼中所谓的“陶澜清”,如今怎么又做出这副初次相见的样子?
想到这儿,翠玉心中一惊,莫非这太医察觉到了什么?
心中惊疑地望向林太医与自家小姐,却发现小姐与林御医都神色自然,并无半分异样。
林御医为陶澜清问了脉,舒了舒眉,朗声答道:“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这腕子上的伤我留下一瓶舒痕膏,一日涂抹一次,十日便可光洁如初,不留疤痕。”
陶澜清也淡声道:“有劳御医费心了。”
林御医这边顺了顺花白的胡子,眼含深意的望着陶澜清,问道:“有些话不知方不方便同小姐讲?”陶澜清瞟了一旁的翠玉一眼,说道:“此中并无什么外人,御医不用顾及什么。”
林御医这才放松下来,也不再去看旁边的翠玉,直接说道:“小姐想让老朽出去之后怎么说?”
翠玉这边正经的睁大了眼睛,林御医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小姐想让他说什么?小姐让他说他就会听吗?翠玉可以确定,自己家小姐从前并未与这位御医有过半分交集,难不成……这人正是太子的人?
陶澜清却并没有什么惊异之色,昨天韩景煜在跟她提到这位御医的时候,她便猜到这位御医正是韩景煜的人。要不然,凭那玉蔷虽有极好的易容术,但身体状况却是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林御医又是医术极高的人,怎么可能瞧不出来。
瞧了出来又不说明,正顺着韩景煜的安排答话,这不说明他是韩景煜的人又说明什么?
陶澜清笑着望向林默之,反问道:“御医心中不是已经有安排了吗?只顺着御医的意思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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