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韩天泽站稳,皇上就一声怒喝让他跪下,韩天泽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状似无尽羞愧的开口说道:“儿臣昨天醉酒,做了件糊涂的事,儿臣知道自己罪无可恕,昨夜酒醒后回想起自己的行为,彻夜未眠,儿臣辜负了父皇素日里对我的教导,对不起我视作师长的国师大人,儿臣知错,但请父皇和国师大人看在我是一时醉酒、并不是有意而为,还请恕罪”
皇上对他的认错态度还是稍微满意的。拿眼睛余光看了国师一眼,却发现国师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半分。
皇上心中也知道,这件事若是只给韩天泽一个简单的惩罚,是断然不会让陶铮满意的,便当下冷了脸骂道:“混账东西!平日里教你的好的你不学,竟只学会酗酒、只学会了行那不端之事、若此次不重重的罚你,你还不长记性!”
韩天泽低伏了头,嘴中只说着:“请父皇息怒,儿臣愿接受父皇惩罚!”
皇上又冷着脸接着说道:“你求我息怒有什么用,你连累的是国师嫡女的的名声!那澜清是如何乖顺的一个小丫头,你竟生了如此豹子胆,还让那澜清如何自处!还不快快向国师请罪!”
韩天泽自然知道这件事要是国师松口,便可大事化小,又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向陶铮行了一个歉礼,嘴上无比自责的说:“天泽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天泽向国师认错!不敢奢求国师能完全宽恕天泽,只求国师能给天泽一个补过的机会!”
这边话音刚落,皇上就又接过了话:“国师昨日请了林太医前去为澜清问脉,还好这次并没有给澜清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否则,不劳国师开口,朕就亲自发落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后悔!”
陶铮听到皇上这话,眉头不由得微皱了皱。皇上这个意思,是让自己看在澜清并没有真的失了清白身的份上,让自己对二皇子网开一面吗?
可想起今早来时,澜清那副失了魂魄、极度伤心的模样,陶铮又是暗暗捏紧了拳头,起身向皇上行礼说:“皇上,微臣自知让我昭元国堂堂一个皇子给我行歉礼于礼数不合,但这件事确实是二皇子有错在先,虽未给小女带来什么身体上大的伤害,但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这闺阁女儿的名声不是说坏就能坏的。
微臣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原本想在身边多留几年,享这父女天伦之乐,可谁承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小女从昨日回来,精神就受到了打击,今早更是要以死明志,还好下人禀报及时,否则,微臣连这唯一一支血脉也要”
话及此处,陶铮的眼中已有了泪花,俨然一副慈父心痛幼女的神情,皇上听了这话,心中也不禁一凛。
若是陶澜清当真因为这个事情寻死,到时候才是难以解决,更难给国师一个交代了。不光如此,若在朝堂上传了开,又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波。连忙着了急问:“那澜清现在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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