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传递信息主要还是萧墨跑腿,不过萧墨也不是直接在两人中间传递,而是又经了三四个人的手,最后才由萧墨送到陶澜清手中。
现在陶澜清的手中就正有着这一份辗转多次、千辛万苦才送到她手上的信件。
看着眼前这一张薄薄的信封,陶澜清小心的将蜡封去除,从中抽出了一张纸,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两个遒劲的字:进宫。
陶澜清若有所思的将那张纸来回看了两遍,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常,便将那纸拿到烛火上面,火舌欢快的舔着纸张,片刻就将纸张化为了灰烬。
进宫啊进宫。
韩景煜现在已将证据都搜集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进宫面圣了。
可现在不同往日,韩天泽到底不是个吃干饭的,在看到手中能把握的证据越来越少之时,便想到了会有现在的这一幕。他自然不会轻易让韩景煜进宫。至少多拖一天,他就多出了个机会再次派人刺杀韩景煜。他相信,总得有一次自己是会成功的不是?不管失败了多少次,反正他只要成功一次就可以了。
韩天泽现在在宫中明里暗里不知增派了多少人手,还加强了宫禁的监察力度,脸生的人根本就没办法进的入这宫中去。
现在整个皇宫严密的像是一只密密匝匝的铁桶,滴水不漏,就算是往日在皇宫来去自如的韩景煜,再进去也有极大的难度。更何况,韩景煜现在身上还有内伤,暗中潜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宫门口更是夸张,连日常来来往往的官员进出宫门口都要经过一系列堪称是审问犯人似的检查。这自然引起了许多官员的不满,也有人直接在皇上面前发起了牢骚。
皇上对这件事也有些不解,这宫中的守卫为何忽然一下增加这么多,连巡逻的时间也变得更加密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都能见到装束整齐、神色严肃的如临大敌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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