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在朝堂之上不过一个月,宫中形势便发生骤变,许多原先与韩天泽亲厚的臣子,纷纷变成了中立观望态度,韩景煜倒是乐见其成,有了这个开端,这些人迟早会到自己的阵营。
韩天泽自从上次昏迷后,身子还没来得及调养好便急匆匆地再次出现在了朝堂之上。现在的形势实在容不得他再等了。只是朝堂之上,原本该是他站的位置,赫然出现了身着朝服的韩景煜,实在让他心中多窝出一抹无名火来。
皇上正下令要将户部、礼部、吏部的相关事宜交给韩景煜打理打理,命令刚下出口,韩天泽便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太子殿下在外多年,对这朝堂之上的纷繁复杂还有许多未了解清楚的地方。如此便将六部中的半数全权交由太子负责,儿臣实在是担心太子殿下会吃不消。”
皇上这才刚开始就将如此重任交给韩景煜,实在让他心中不满,况且,礼部与吏部都被他暗中安插了人手,若韩景煜此番接管,真是要折了他半边臂膀。
皇上听了这话略迟疑了片刻,他也曾想过这件事,韩景煜虽然从小便能力极强,但毕竟在外流落了这许多年,对朝堂上的一切情况变动怕是还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
但皇上就是想借此将韩景煜好好锻炼一番,让他能尽快接手这朝堂上的事宜。不过,听到韩天泽的这番话,他也担心自己现在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皇上沉吟的时候,韩景煜已经出来表了态:“父皇,儿臣以为,虽然儿臣在外多年,对这朝堂有诸多不熟悉的地方,但儿臣也想早日熟悉起来,帮父皇分忧。皇弟的说法虽然有理,但若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的话,儿臣又有何资格再身处在太子之位!”
皇上忍不住为他这一番话中包含的雄心壮志抚掌而笑,连连点头。这样意气风发,才是这朝堂之上应有的太子;才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韩天泽皱了眉头,继续道:“太子殿下有此壮志自然是好,但朝堂上的事不是空有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还请皇上三思!”
一边代替年迈的父亲上朝的贺永也上前一步,俯身向皇上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皇上既想要太子殿下早日熟悉朝堂事务,就该将这些事物交到太子殿下手中处理。亲自经手与在一旁观望学习,自然是亲自接手觉得更快些。
若皇上还是心有担忧,贺永愿请皇上赐旨,让贺永从旁协助太子殿下,为殿下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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