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子为这人的面容增加了几分深邃的感觉,而那上扬的嘴角湿润鲜红,与白皙的皮肤相衬,格外的好看。三千青丝半绾半披,冠玉束顶、绸带垂下,端的是风流倜傥。
这样风姿卓越的人物,见过一次便难以忘怀。是以,贺永几乎立刻就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
——“宁挽歌?!”
来人挑了挑眉头,骨节分明却白皙无比的手弹了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折扇,对贺永的反应甚为满意:“看来,我在丞相大人的眼中,果真当的起故人这两个字。”
“宁公子忽然出现在昭元,不知又有何事情?”贺永却没有宁挽歌这样的好兴致,他只是对眼前的这人生出了更多的警惕之意。这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富商的人忽然间将他的所有侍从打晕,这样的见面方式他还真是不敢苟同。
“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在青莲山上待的久了,觉得我自己的这一身铜臭味是改不掉了,山上的清净脱俗还是不适合我,便只能在这铜臭场中走上一遭了。”宁挽歌倒是答的坦坦荡荡。
“既然如此,贺某倒真的是要说上一句恭喜公子了。”贺永嘴角上扬,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不过,劫人马车伤人侍卫这样的见面方式,贺某还真是孤陋寡闻、从没有听过。”
宁挽歌倒没有什么局促的样子,反而一脸自然的笑了笑,煞有其事的说道:“不瞒丞相大人,我这么做也是有这么做的理由的,我是纯属无奈之举啊!”
“无奈?”贺永冷笑一声,对于这天下第一富商的狡辩之词颇为不屑:“我可没有看到有人拿着刀剑逼着宁公子截我的马车。”
“这倒是没有,”宁挽歌轻笑一声,直直的对上贺永的目光:“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让除了丞相大人之外的人听到而已。就全当这些人睡了过去,等我们商议好事情,他们自然会醒过来。”
“愿闻其详。”贺永沉下目光,他与宁挽歌交情并不深,也只是跟在韩景煜身边见过宁挽歌几面而已。两个人私下里的接触,这还是第一次。宁挽歌究竟所为何事,他心里也没有底。
“宁某不才,这些年除了生意,另一件事情做的也是勉强算得上红火。”宁挽歌不紧不慢的开口,言语间吊着贺永的胃口:“丞相大人可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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