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欢离开的突然,回来的也十分迅速。她怀中抱着一大摞医书,满头大汗的砸在了桌子上,随后翻起最上面的一本,皱紧了眉头在查找些什么。
宁挽歌与静铃都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镜欢不停的忙碌着,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张。
“静铃,你确定你拿的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吗?”镜欢翻了好几本书,才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向静铃。
“是。”静铃肯定的说,她们忙活了这一个下午,若是连这一点东西的真实性都不能保证,她们还真是没有脸面再在宁挽歌身边待下去了。“怎么了?究竟什么情况?”
“如果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话,”镜欢的表情有些迟滞,她跟在宁挽歌身边的时间也不短,知道宁挽歌是如何将陶澜清放在心上的。现在就算他们已经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自家公子却依旧是将陶澜清当做挚友一般,若是真像她猜的那样,那自家主子……岂不是要伤心吗?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宁挽歌等了许久不见镜欢开口,忽然之间提高了声音。镜欢这意味深长的停顿让他心中的不安迅速增加,甚至连基本的耐性都失去了。
镜欢猛地被宁挽歌的呵斥吓了一跳,随后立即有些结结巴巴的说:“昭元皇后……呃……若是林默之是正确的使用这些药草的话,昭元皇后现在的身体已经很是虚弱了。”
“说清楚。”听到“很虚弱”这三个字宁挽歌的心中立即梗上来一口气,让他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就是……这个药物是治疗内虚之症的不错,但是却没有寻常药物的温和,而是霸道强劲了许多。一般的温补之药都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因为一不小心的话,会让病人受到更严重的刺激。”
镜欢想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说道:“林默之从来就不是庸医,他敢这么用药,就说明昭元皇后的身体中出现了什么异变……或者是,实在是虚弱的不行,已经等不到慢慢的滋补的了。所以他索性用了烈药以求快速恢复。从刑部尚书家中拿的药正是为了最大程度上消除烈药带来的刺激的。”
“能不能推断出……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还有,当真是照他这个方法医治的话,能治好的把握有多大?”宁挽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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