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偷眼将芷扬、韩景煜、陶澜清打量了一遍,怪不得皇后娘娘说芷扬女皇心思细腻,这女皇的心思还真是“细腻”的让人猜不透呢。
又或许,是让人猜透了却不敢说呢。
“并蒂莲确实寓意美好。”陶澜清忽然开口,将手指抚过盒子中莹白温润的玉石,她白皙的手指竟然要比玉石更加细腻,让密切的注视着她的众人忍不住暗中惊叹。“并蒂莲,两花齐放相互缠绕,同枝同叶,同样的高度,平分秋色,同等的地位——”
陶澜清低敛着看花的眸子忽然上扬,冷然的眼刀直直的射向芷扬,声音也带了几分冷意:“在泰元国君的眼中,是否这东西是形容昭元与泰元再合适不过的东西呢?”
芷扬蓦然间被陶澜清看的有些心虚,陶澜清如此不掩饰的夸奖这贺礼,她嘴中下意识的硬嘴说道:“是啊,这在臣心中确实是两国关系的最好象——”
芷扬的神色蓦然间反应过来,方才陶澜清说什么?平分秋色,同等地位?周围的人神色之间也忽然严肃起来,泰元的国君在大殿之上说出这样的话?
芷扬一张精致的脸瞬间苍白,忙不迭的向着韩景煜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恕罪!芷扬并没有任何犯上的意思!泰元归入昭元之中,举国甘愿称臣,忠心耿耿,绝没有半分逾矩的意思!微臣一时愚钝,说错了话,还请皇上恕罪!”
陶澜清冷哼一声,重新窝回了自己的座位。对芷扬这战战兢兢的模样不予置评。她想在这宴会之上出风头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触到她的逆鳞,她也不是能坐在一边若无其事的看着的。
韩景煜看着殿下跪着的芷扬,扬了扬眉毛,低沉的说道:“一时将礼物选错了不打紧、一时将话说错了也不打紧,可两者同时犯了,可就是会有不妥的地方了。”
芷扬心沉了又沉,陶澜清能从这个地方抓她的毛病她是真没有想到。不过这大帽子扣下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是承受不起。心中对陶澜清的怨恨更多了几分,可面上却又更楚楚可怜:“臣当真是一时口误!泰元对昭元的归诚之心,不是任何人三言两语就能否认的!皇上明察!”
韩景煜自然知道泰元的诚心。他此时的心情,甚至还能称的上是愉悦。陶澜清方才声严色厉的样子,倒真是让他爱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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