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才在众人面前气势汹汹的出现、现在却笑得一脸奸诈的,不是天下第一富商、这家酒楼的幕后老板——也是这附近多家酒楼的幕后老板宁挽歌又是哪个。
宁大老板进门一招“横刀夺爱”就将原本价值十两金子的天价房间又炒到了五百一十两金子,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无商不奸”。而曜日的闽清闽大人无缘无故地做了这个冤大头,还自认为做的很值。
“啧啧啧,我的清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啊!果然是能给我带来好运的。”宁挽歌一边痞里痞气地感慨着,一边揽过来镜子看着自己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容颜。不紧不慢地起身,将店小二方才拿过来的换用衣物套在身上,这一下,再也不会有人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与方才财大气粗的客人是一个人了。
宁挽歌看看时辰,心里料着闽清也快出门了,便整整衣衫,慢条斯理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转身快要走到隔壁客房门口的时候果然听到里面传出的脚步声。
宁挽歌放慢了步子,把握好时机正好在闽清打开房门的时候做出从他门口经过的样子。
微微的讶然再加上两分有礼,宁挽歌的表情做的十成十的真实。闽清也同样有些惊讶,对这个开门间忽然见到的俊美异常的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客人安好,客人可在此住的习惯?小店还承蒙客人照顾了。”宁挽歌先发制人,几句话说的谦和有礼,成功的让闽清脸上起了好奇的神色:“不知阁下是?”
“哦,”宁挽歌一副恍然间明白过来的样子,连连拍着自己的额头:“是在下唐突了,一时心急竟忘了自报身份。在下正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见客官气度不凡,忍不住前来拜会。小店能有今日模样,也是多亏了客官们的照顾。”
“好说好说。原来是店老板。贵店确实是生意兴隆,老板真是谦虚了。”得知了眼前人的身份,闽清反倒是没有了什么兴致,只是说两句面上的客套话而已。毕竟他在昭元之中待的时间也不会长,对这些无关痛痒的人际往来自然没什么兴趣。
而且,眼前的这人还多半是因为自己的五百两金子才来搭话的。
闽清拱了拱手,对眼前的人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有要事在身,不能与老板攀谈太长时间,还望老板见谅。若日后有时间,一定同老板详叙交情,望老板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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