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会想起什么有意思的招数,这样的提议——没意思。”陶澜清拒绝地毫不客气。
“果然人待在一起久了就会越来越像。”闽清无奈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以前你不是最擅长无形中吸引别人注意力了吗?现在也是变得越来越没有意思了。”闽清说着将怪罪的目光盯向韩景煜,好像这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
“这最后一天的赏赐可是这几天以来最为丰厚的,怎么,曜日使者不想争取一下吗?”韩景煜冷笑着说了一句。
“我又不是你豢养的狗,不是离了你这点赏赐就活不下去的。”闽清不屑的笑道,随机又说道:“况且,与你们闲话这一会儿,该是我的东西,也跑不掉。”
“是吗?那不巧了,今日朕还就偏不想再将东西送到你手上了。”
陶澜清看着这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也是极为无语。闽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油嘴滑舌而又争强好胜了?还有,他一直跟着他们是什么意思?
“别多说废话了,若是真想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还是就按照你原来的提议吧。”陶澜清终于开口说道。
“不行,你一人独行,在这猎场上终是不安全。”韩景煜皱着眉头制止到。
“笑话,独行一人不安全?这话你放在别的什么女人身上我都能相信,若是陶澜清?她独行一人的时候还少吗?还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闽清嗤笑道。
韩景煜与陶澜清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中谁不清楚,闽清独行对他们三个影响最大的一次,不就是在曜日皇宫之中吗?——这几乎就是韩景煜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闽清却如此云淡风轻拿这话来反驳他。
闽清也许是说者无意,也许是已经将那段回忆视成了陈年旧事,因此才能如此坦然说出,无论是哪个原因,他都是挑起了这两个人都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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