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板果然是率性之人啊。”王慕儿虽然惊讶,但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宁挽歌不跟她耍什么花招,她也把自己的花招收起来便是。
“宁老板什么的都是对外的客套话,私下里这么叫可就显得生疏了。”宁挽歌煞有其事的说着,“做生意最大的乐子就是能多交几个志趣相合之人,这才是宁某做生意的动力,太过于死板岂不是让人平白无故的难受,你说是不是?”
宁挽歌这含着抱怨的话可不是那么好接的。他上来就打感情牌,若是王慕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接下来的谈判就也没有办法再开口了,但是她不应声的话,显然就是驳了宁挽歌的面子。
此时陶澜清的作用算是显现出来了,她被晾在一边那么长时间,王慕儿这才像是刚注意到她一样,急急的说了一句:“宁公子赐教了。在下真是失礼,旁边这位公子在下没有见过,还劳烦宁公子引荐一下?”
陶澜清笑着走上前一步,今天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想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这王慕儿自然也应该知道。不过嘛,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宁挽歌倒没有什么殷勤的姿态,只是支着下巴看了一眼陶澜清,笑着说道:“这个啊是我早年间在江湖上游玩时结识的人,慕容白。多日不见,也是今天才意外相遇,所以也带了他一起来。”
“原来是慕容公子。”王慕儿礼数周到的拱了拱手,陶澜清也回了礼。王慕儿的那一套礼数在陶澜清这里倒是发挥了作用,陶澜清笑着说道:“王公子果然是谦谦儒雅之辈,我这等山野村夫果然还是自愧不如啊。”
王慕儿一边笑着说哪里哪里,一边暗中观察着陶澜清的一举一动,这人身上清雅气质天然而成,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就算是江湖上的,也绝对不是一介莽夫。看宁挽歌对他的态度,想来他也是能影响宁挽歌做决定的人。
王慕儿没有敢有所怠慢,陶澜清却也没有什么刻意为难之处。宁挽歌都已经那么自觉的做出亲和的样子了,她自然是要配合他啊。
于是,让王慕儿严阵以待的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茶杯,脸上随意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王慕儿看到他们两个这阵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措。往日里同商贾们客套的那些话现在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他们两个这自来熟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来谈生意的……
“王兄弟坐啊,光是站着做什么?”宁挽歌这主人的态度摆的十成十,倒是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王慕儿似乎也无话可说了,坐到宁挽歌与陶澜清的中间——那里本应该是主位,王慕儿作为东道主理所应当坐的位置,可现在她却觉得有些如坐针毡似的。
“今日请二位来这里,想必二位也知道在下的目的。”思索再三,王慕儿还是率先开了口。
“当然了,王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宁挽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像嘴里谈论的是去哪儿吃饭、去哪儿听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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