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笑出声来,宁挽歌又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看出她是女人的?”当初,他第一面见她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异样,并没有察觉出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后来她做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才派人去查这个人的底细,结果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没想到陶澜清竟然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在这一点上,宁挽歌还是十分佩服她的。
“看向我的时候不像其他人那样饶有兴趣,就算是谈到女人的时候那种流露出来的兴味也太过于刻意。而且,她的衣领收的实在是太高了,连两只耳朵都能严严实实地藏在发髻之中,喉结与耳洞这两样很明显是刻意遮挡的。”陶澜清一点一点说道。
“就这些?”宁挽歌有些不可置信,光是凭借着蛛丝马迹就能完全推断出来吗?
“还有一点,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的。”陶澜清笑意盈盈,这个理由确实是让宁挽歌无可反驳。
“那你又与那女人有什么恩怨,能让她在这地方守株待兔这么多天?”陶澜清问道。
门外忽然有敲门声响起来,宁挽歌搁置下陶澜清的问题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正是静铃。此时她手上拿着一个包裹递到宁挽歌手上,说了句“这是公子需要的东西,我先去隔壁准备了。”,便又转身离去了。宁挽歌也没有多说什么,拿着包裹回到了房间中,,递到了陶澜清面前。陶澜清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全套的易容工具。
陶澜清看了看宁挽歌,宁挽歌开口解释道:“在这里你以真身出去总归会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是日日带着面纱,也还是引人注目,而且也挡不住有心人的查探。”他停顿了一下,忽然笑起来:“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要什么情况?”
陶澜清自然记得是什么情况,她为了方便行事,装扮成了男人的样子。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引起了宁挽歌的注意力。那么现在宁挽歌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再次装扮成男的了?
“那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办?方才可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我一个女子同你一起走进来的。”陶澜清问道。
“所以静铃在隔壁准备啊。”宁挽歌的一句话让陶澜清明白过来了,看样子静铃是要装扮成她的样子了。她来的时候既然蒙了一条面纱,想来装扮起来的难度也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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