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歌带着陶澜清左拐右拐,走到了一家仍旧开着门招待客人的酒楼之中。陶澜清环顾四周,这里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周围还是灯火通明,酒楼一楼的人数居然七七八八的快要坐满了,在这个城镇上还真是少见。
“这里是这个城镇有名的夜宵酒楼,老板是个怪脾气,定下的规矩就是店中最有名的点心只能天落黑了以后开始出售,没想到还真是吸引了不少的人,特意等到傍晚的时候才来这里坐坐,白天的人数反而没有晚上的多。”宁挽歌解释道。
“真是有意思。”陶澜清一边进门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这家店的老板,与其说是怪脾气,不如说是真正的聪明人。晚间大多数酒馆都打了烊,他们这一家自然就是独树一帜的存在。晚归的行人常来这里自然不必说,再加上这特意放出去的有些新奇古怪的宣传招数,还真是出奇制胜。
他们找了一个相对而言清静点的地方,宁挽歌招手叫来了一桌子的饭菜,店小二见来了两位出手这么阔绰的主儿,笑得见牙不见眼:“二位客官从外面来,夜深了总有些寒气。本店的酒水正好可以驱寒,可要小的为二位摆上一壶?”
陶澜清正想挥挥手说不用,宁挽歌却已经开了口:“拿上来一壶花雕吧。”
小二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下去准备了,陶澜清看着宁挽歌,有些好笑的说:“方才那王慕儿倒是留你喝酒,你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现在却眼巴巴的馋酒喝。”
“与王慕儿那是谈生意场上的事情,事情谈妥了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为什么还要不尴不尬的坐在那里三人对饮呢?——总没有现在我们两个人对饮自在。”宁挽歌拿起酒杯反驳道。
陶澜清却只是笑着端起了自己的饭碗,对宁挽歌摇头说道:“就算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是想喝酒也只有你一个人喝,对饮——还是算了吧。”
“都说了这酒是驱寒的了,你的酒量应该也不差,当初我邀你喝酒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拒绝得这么爽快。怎么,还怕你酒量不如人,喝醉了出丑吗?还是担心,我会对醉酒的你做什么事情?”宁挽歌笑的越发不正经起来。
“你要是真的有胆子对我做什么事情,我还真就认了栽在你手上。”陶澜清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反而是用这话奚落起宁挽歌。宁挽歌大笑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是为什么?这里的花雕我还真是尝过,味道醇香。不尝也是有点可惜了。”
“不是不想喝,现在的我,需要忌口。”陶澜清夹了一筷子的菜,云淡风轻地说道。
宁挽歌却止住了笑容皱起眉头,认真的问道:“镜欢说过你的身体状况,虽然身子虚,但也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要求,只要平常好好补补就行了。怎么现在又忽然有了什么忌口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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